流浪山裡的故事

990905.乘著費加洛婚禮音樂的翅膀,飛進司馬限林道、登北坑山。


音樂的魔力無遠弗屆,想念的心情永不停歇。

音樂神童、本身就是上帝奇蹟見證的偉大作曲家:Mozart, Wolfgang Amadeus﹝1756-1791﹞莫扎特,由他所創作的音樂就如同行雲流水一般,創作時完全不加思索,音符就從筆尖流洩而出,全篇一氣呵成﹝相比之下,其身后古典樂派的重要傳人 Beethoven 和 Brahms 創作樂曲時嘔心瀝血的過程,可就辛苦得多了﹞。從樂曲出現的第一個音符開始,一直到樂曲結束時最後一個音符出現,整個欣賞的過程緊緊抓住所有聆聽者的心。每回欣賞 Mozart 那彷彿來自天堂,天籟般的美妙音樂,眼角總會不爭氣地閃動著因歡愉感動而出現的閃閃淚光。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上帝﹝造物者﹞存在的話,我們很難相信這麼一位天才縱橫、揮筆即就的偉大作曲家會就這樣大辣辣地出現在人世間,還帶給世人這麼多的歡樂和感動。上帝藉著 Mozart 的巧手將這些充滿靈氣、清新脫俗的音樂帶到了我們身邊,Mozart 就是上帝的禮物!

Le Nozze Di Figaro﹝費加洛婚禮﹞是 Mozart 一生創作的歌劇作品中,最受人喜愛的一齣「喜歌劇」,Mozart 在這齣分為四幕的歌劇音樂作品當中,充分發揮了其創作優美旋律的天才本能,從膾炙人口的「序曲」開始,一連串的詠嘆調、二重唱、三重唱、大合唱等等,一首接著一首渾然天成的美妙音樂就如同天然的湧泉一般,源源不絕而出,令人目不暇給。這樣優異的音樂創作成就,完全掩蓋了原先劇本戲劇性不足、故事發展過於牽強的諸多瑕疵,使得「費加洛婚禮」成為受世人普遍喜愛,一直到了今天仍然在世界各地連演不墜的重要歌劇曲目。

Mozart 擅長將一連串細碎的音符加以排列組合,透過優異的配器手法和漸強、漸弱的巧妙運用﹝有時候甚至只是簡單的上昇、下降音型,都會讓人覺得驚艷不已﹞,營造出了一種輕快、歡愉又富於變化的音樂氛圍。這樣的音樂特質,再加上 Mozart 傳統的古典主義創作手法,造就了其音樂作品中,不管樂曲在行進間天馬行空地流浪到了甚麼地方去,最後,我們總能期待在樂曲結束時,經過了音樂高潮的段落之后,迎接大家的會是一個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、停留在 C Major 或 D Major 、穩若磐石般的 coda。這樣細微、貼心的音樂處理方式,使得聆賞者可以完全放鬆身心,放心地將自己交給 Mozart 的音樂去「照顧」,而不用去擔心會有「意外」發生。﹝如果你聽史特拉文斯基 Stravinsky 的話,那就得自始至終都保持警覺才行﹞

當我們迎著晨曦,踩著金黃色的落葉,驅車前往司馬限林道,車內播放著莫扎特費加洛婚禮的音樂,輕巧、快速流動著的優美樂音,配合上林道兩旁交替出現、不斷快速后退的竹林及杉木林,愛山的行者嘴角全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。 來回14公里多的林道步行,不疾不徐、相互陪伴的行進腳步,剛好用來細細咀嚼這三天兩夜長達五百一十公里旅程中的點點滴滴。走完這充滿思念與想望的司馬限林道,在咖啡廳落地窗前的小圓桌旁,就著懷舊般有點昏黃的光線,登山經驗傳承的使命和好友間知心相契的溫馨,構成了一幅難以忘懷、很有景深的畫面。

遊記的回味紀錄期,其實大都只有3天左右,過了這個賞味期限,很多的畫面和情節都會「自動銷毀」,消失於無形。唯有藉著音樂與知心好友的串連,才能將當下的感動自動裝訂成冊,以供事后查閱。

這篇遊記寫到了這邊,可又有點「滿紙荒唐言,一把辛酸淚」的況味出現,不過看倌們可別因此就忘記了接下去的兩句話:「都云作者癡,誰解其中味」。其實隱藏在文字背後的真相一直都是:「此中有真意,欲辯已忘言」。僅以此篇遊記紀念山與人、人與山、人與人之間知心相契的珍貴緣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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